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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游戏人生实则隐忍负重这才是真实的黄贯中

  你身边一定有这样的人,乍一接触之下令你非常反感,或说话太直,或不修边幅,或脾气暴躁,总之横竖就是看不惯,但随着了解的加深又觉得对方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糟,甚至还发现对方身上有诸多难得的好品质,内外反差非常之大。

  施瓦辛格曾主演过一部影片叫《背水一战》,他在片中扮演一位年迈固执的小镇警长,存在感不强,又老又僵。可正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警察,冒着生命危险一通神操作,把FBI都无可奈何的恶犯绳之以法,以一身伤痛换来了小镇平安。

  《十月围城》里,黎明饰演的铁扇公,一个连路人都懒得看第二眼的人物,没想到,这个衣衫褴褛醉卧街头的乞丐居然身怀绝世武功,最后挺身而出为知己者而死。

  还有让·雷诺,他出演的角色大多不近人情冷酷刚烈,然而内心又满是善良和正义,代表作如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、《绿芥刑警》等。

  同样,此类反差也会经常出现在反派角色身上,《沉默的羔羊》里,汉尼拔几乎是沉稳、优雅和体面的代名词,但同时,他也是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的恶魔。在汉尼拔身上,彬彬有礼与杀戮成性合二为一。

  在影视剧中,用反差法来塑造人物尤为常见。反差式人物更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,因为在反差背后总有出人意料的惊喜在等你。

  面对这些反差感强烈的角色,无论是正面还是反派,观众基本上都能接受,甚至还会品评演员的演技多么炉火纯青。人们知道这是电影,荧幕上的是人是在表演。那么,假如反差式人物出现在现实生活里,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?

  跟电影里的人物类似,一般来说,生活中也有两种反差人物。一种人是看似人畜无害,其实当面人背地鬼,唯恐天下不乱,以祸害人为乐。另一种人是说话办事粗暴直接,特别容易得罪人,可内心世界一片火热。

  据成蹊观察,生活中常见的这两类反差人,大概率情况下都会被他人疏远或贬低。那些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人被孤立也就罢了,可为什么简单憨直的人也得不到普遍认同呢?

  说穿了,还是人们评价一个人的角度和标准不同导致的。有的人看人,只看外表和舆论,然后跟着大多数起哄,没什么主见。有的人看人,主要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,会理性地通过生活细节或言谈心理去观察他的品行,进而得出大概结论。

  在Beyond乐队里,无疑黄家驹和黄贯中最受外界瞩目,两人的性格和喜好区别很大。家驹是那种主动用双肩顶起压力的人,能掌控全局,有担当,喜欢反抗和改变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显然黄贯中并不喜欢主宰和改变什么,想去改变和推动太难了,所以他总是一副颓废懒散无所谓的样子,能做好自己就行了,游戏人生。

  之所以游戏人生,无非两种情况。一是没有目标和追求,终日无所事事得过且过,以消极心理面对一切,虚度光阴。二是在拼过闯过之后,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改变现状,索性选择隐忍负重,平日里对什么都一笑而过不较真儿,暗地里却不改本色砥砺前行。黄贯中,显然属于后者。

  黄贯中给外界的印象绝算不上温良谦和,他颜值不高,有纹身,爱养狗,造型另类,吊儿郎当,不讨好歌迷,所以对那些不听歌的人迷来说,黄贯中显得不易接近,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直白点说就是没眼缘。实际上,对Beyond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黄贯中的真实性格,简单平和,热心率真,死硬死扛,人狠话不多,不妥协不解释,高度自我。

  正是由于这样的反差,导致他在歌迷群体中的评价呈现出剧烈的两极分化。喜欢他的人说他是真诚直爽的铁汉,反感他的人说他是无情无义的铁石。

  如果以眼泪数量去揣摩黄贯中对家驹的感情深浅,那他一定不及格,在人前,他流过的眼泪远远比不上黄家强和叶世荣,可能连一些普通歌迷都比他哭得更为惨烈。

  疼惜一个人,最佳的表达方式只有痛哭么?除了泪水,难道就没有其他宣泄感情的通道么?别忘了,他们是专业音乐人,他们有更适合的方式,那便是音乐作品,而且这才是家驹最中意的完美方式。

  既没有过度煽情,也不沉溺悲伤,仅透过琴声,我清晰听到了黄贯中对家驹日甚一日的思念。

  We Dont Wanna Make It Without You、故事、遥远的Paradise、不见不散、爱得太错、我的知己……每一首歌都是蘸着血泪写成,每个音符都承载着尊重和剧痛,吉他声声呜咽,世上再无知音。

  在我的农村老家,每逢白事,一定会有人专门围观“哭戏”,谁哭得狠哭得猛就是真心疼真孝顺,凡是不哭或哭得火候不到的人就会被“观众”讥讽嘲笑。某些歌迷在看Beyond的演唱会视频时,与这些“观众”的爱好如出一辙,欣赏音乐的不多,围观看热闹挑刺儿的却大有人在。

  如今,Beyond全阵容的演唱会不可能再有,只剩下黄贯中和叶世荣的冲动效应还在一站接一站的唱着。

  55岁的黄贯中仍然在舞台上弹着吉他,台下的他,还在写歌,还在尝试新的音乐元素,还在摇滚。

  《权力的游戏》里有一个人物十分特别,她就是小玫瑰玛格丽,虽然年纪轻轻,但深谙笼络人心之道,也是剧中唯一一个通过慈善手段换取民心的人。凡玛格丽所到之处,百姓无不呐喊沸腾,在外人眼中,贵为王后的她深切关心穷人疾苦,还慷慨无私地捐献钱物。

  她真的关心底层民众么?她真的善良么?当然不是。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,玛格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利和政治,可谓动机不纯,只是她的演技过于逼真,让人误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女人。

  时下有很多明星都热衷公益,然而最终公益只是他们的贴金纸和加分项罢了。公益进行时,摄像机跟拍,助理和媒体大队人马随行,这边公益活动还没结束,那边新闻通稿已经发遍了各大媒体。

  成蹊曾试图将黄贯中参与过的公益项目全部统计出来,却发现网上的报导寥寥无几。那是不是他真的如外界所说的那般冷血呢?

  2008年,出席慈善国际泰拳赛,坦言自己只是杂工,愿为四川大地震的赈灾和重建出力。

  2012年,去孟加拉国探访无国籍无身份难民,并通过巡回摄影展为当地难民筹款。

  黄贯中还多次探访中国西北地区,与陕西、甘肃等地的贫民同吃同住,而后将摄影展义卖所得的款项用于内地扶贫。

  除此之外,黄贯中发起和参与过的公益演唱会,场次也颇多。由于关于他公益的报导实在少之又少,所以只能列出上述这些了。

  对公益,黄贯中有自己的态度,“我从不认为公益和时尚是一回事。帮助他人能够反映出一个人的品德,更能表现出这个人是如何看待这个社会的。我一直觉得,赚了多少钱就应该为社会出多少力,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美满。”

  与那些在镜头前作秀的明星不同,谈及公益时,黄贯中显得很平静,而且也低调许多,他只是默默地做,默默地践行着Beyond精神。

  黄贯中和家驹有一点出奇地相似,他们都是嫉恶如仇的人,对不平的乱象深恶痛绝,对艺术创作不容杂质。凡是嫉恶如仇的人,往往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坎坷经历,并逐渐在坎坷中提炼出了自己底线和原则,此后一生都难以动摇。

  黄家驹:“香港没有乐坛。我觉得我们的歌曲,并不是用来娱乐,而是用来欣赏的。但愿乐迷不要只将Beyond视作偶像乐队,希望他们能欣赏消化我们的音乐。我最大的理想是Beyond可以世界巡回表演,可以让外面的朋友看到我们香港有自己的音乐,告诉别人我们香港乐队也有相当的份量。”

  黄贯中:“别人听我的音乐,自然会觉得我是一个很暴躁及满口怒言的人,但身边认识我的朋友,都说我的音乐与我真实的性格有很大的不同,更觉得如果没有认真听我音乐的人,就会对我有所误解。在心理学上,每个人都有两面,一个可能是因为要与社会上不同人相处,而产生出来的性格,另一个就是内心深处的自己。”

  言行一致,本色不褪,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奢侈的品质,当身边充斥着太多诱惑和变数时,依然能做到不随波逐流是很难的。

  想窥见音乐人的内心,倾听音乐作品是最好的方式,他们会把一切秘密都放入最热爱的艺术中。玩音乐,黄贯中是不会停下的,过去不会,现在不会,将来依然不会。

  有一首放克风的「游戏」,出自专辑《请将手放开》,很值得一听,充分反映了他游戏人生的态度。

  在这首歌里,黄贯中的生活哲学被展现地淋漓尽致,你能看到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是他,然而却又不是全部的他。

  在营造出强烈的律动之余,电吉他、贝斯与人声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蔑视和无视一切,很不屑很自我。从2分钟开始,乐器突然又变得一本正经得严肃起来,很分裂很过瘾。

  游戏留给歌迷的问题是,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黄贯中呢?在他游戏人生的心态背后,你又看到了什么?

  家驹走时,带着遗憾,有音乐方面的遗憾,也有其他方面的遗憾,他为Beyond留下的,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未竟之路。令人欣慰的是,有一个人始终步履坚定地走在这条路上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左顾右盼,就这样硬挺着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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